【klaine】Enchanted-5 


Song 5:Before the worst

Rachel和Finn分手了。

在分分合合這麼多年後,他們的愛情終於在大四的秋天走到了盡頭,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因為Rachel愛上了別的男人。有人說女人不像男人,男人變心了還有可能回心轉意,女人一旦變心了便頭也不回。Kurt在Rachel的眼中看不到半點她會和Finn破鏡重圓的希望。


但是她怎麼能?Kurt驚訝的想。這並不是說他很意外Rachel和Finn會分手,事實上他從高中以來就沒看好過他們,他看著Finn在Quinn和Rachel之間擺盪,看著Rachel在愛情與夢想中掙扎,看著他們因為遠距離戀愛而爭吵不斷,但儘管有過這麼多不堪回首的過去,他也沒懷疑過Rachel是真的愛著Finn,結果現在她卻親口向他承認,她愛上了別人。

好像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卻又帶著無比巨大的變化。Kurt困惑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曾經浩瀚如海的愛意會瞬間轉變為雨天過後地上的水窪,太陽一照就蒸發,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難道她真的有這麼健忘,忘了自己有多愛過他,忘了那些為了他哭為了他笑的過往嗎?

為什麼?Kurt試圖想找出原因,但Rachel的回答卻更讓他沮喪。

--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沒有原因,好像這一秒她就可以立刻斷得徹底。



  
Rachel從她和Kurt、Blaine一起合租的公寓搬出,搬到了新男友的住處,早餐時間少了聒噪的她顯得安靜不少,但Kurt的惆悵遠比外界所能具體感覺到的多更多。

Kurt為Blaine端上剛泡好的medium drip,這是每天早上他一定會幫Blaine做的事之一。因為Blaine喜歡咖啡,所以上大學後Kurt就開始學習泡咖啡,甚至加入了咖啡同好社,家裡的咖啡機也越買越高級,現在他所泡的咖啡,已經不輸外面賣的,這點Blaine可以保證。

「我昨天遇到了Jeremiah,沒想到他也搬到紐約了。」Blaine咬了一口Kurt手工做的蜂蜜司康後說。

Kurt起先還沒意會過來他在說誰,在經過Blaine的提醒後才恍然大悟,噢那個GAP男,他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Blaine幹嘛忽然提起這個人,但是在聽到他說那個GAP男約他今天去喝咖啡,問自己可不可以去時,Kurt忍不住挑起了眉。

「不行。」他斬釘截鐵的說。當然是不行的啊!他怎麼會願意讓他的男友單獨和前情敵去喝咖啡呢?

「為什麼?」Blaine本來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Kurt的反應這麼大,讓他有些不明所以,他以為他這麼坦誠相對已經表示他很坦蕩蕩了,Kurt並不需要擔心。
「為什麼?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你曾經暗戀過他,而且還當眾唱情歌給他聽的關係吧。」Kurt坐在Blaine的對面,一邊切著半熟的歐姆蛋一邊講,故意講得很平淡,聽起來反而更酸,不管過了多久,只要想起那段前塵往事,他還是可以像個打翻的醋罈。

「那都已經是這麼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你知道我愛的人是你。」四年?還是五年了?他不懂Kurt怎麼還會糾結在一個他一時鬼迷心竅做的蠢事。

「…我知道,我也愛你。但是我不知道Jeremiah是怎麼想的,也許他想再續前緣。」Kurt聳了聳肩。

Blaine覺得Kurt的猜測很沒有根據,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拒絕他了,而且當時Kurt也在現場。
  
「那是因為你那個時候還未成年,現在你成年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想給你和他一次機會?」這是很有可能的事,誰教他的男朋友這麼迷人,再加上Blaine對人又沒什麼防備心,他不看緊一點都不行。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Blaine音調上揚,感到自己被質疑,想替自己辯解。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覺得人心經不起試探。」在他看過這麼多異性戀的慘事之後,他就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遠離誘惑源的話,你會把家選在毒窟旁邊嗎?

「所以你覺得我對你的愛不夠,只要有人對我示好我就會移情別戀?」聽到Kurt的說法Blaine皺起眉頭,他不喜歡Kurt不相信自己對他的感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Kurt反駁,覺得Blaine曲解了他的話。

「但聽在我耳中就是這個意思。」Blaine不諱言地道。

事實上他現在陷入了煩惱,他不明白為什麼Kurt會這樣想,難道他表現得還不夠愛他嗎?

Kurt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懂一個好端端的早上他們的對話怎麼會演變至此,餐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很詭異。

「總之,我今天還是會去赴約,然後證明你是錯的。」Blaine賭氣的說,早餐沒吃完就抓著背包離開家裡,留下一臉錯愕的Kurt。

他看著對面餐桌上剩下的咖啡,這是第一次Blaine沒把咖啡喝完,而Kurt的心情就像那杯放涼的咖啡一樣,越來越苦澀。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今天Kurt Hummel不是很開心,一整天都沉著一張臉,朋友們紛紛關心起他,問他還好嗎?Kurt卻都只是膚衍過去,他沒有說出早上和Blaine發生的小爭執,也許是因為在他的心底深處,他也覺得自己大驚小怪,這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又不是說Blaine偷腥被自己抓姦在床了。他甚至在最後還說要向自己證明,證明什麼呢?證明他的愛情是禁得起挑戰的,怎麼這麼可愛呢……但是Kurt不要他證明啊,他知道他愛著自己,他不要Blaine單獨去見Jeremiah,因為矛盾而諷刺的,他也怕Blaine會愛上別人。

不只是現在,是長久以來,一直一直都在害怕,但他藏得很好,他把害怕的種子用幸福的土壤深深的埋了起來,想說總有一天會被自己遺忘,但沒想到這種感覺一直都在,悄悄的在他心中發了芽,根向下蜿蜒,而恐懼的情緒終於突破了表面。

如果Jeremiah當初答應了Blaine的告白,他們是不是就會在一起?然後Blaine將不會愛上自己,所以也不會有那個吻,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將不會存在。也許他們還是朋友,也許自己還在無可救藥的單戀著Blaine,過了好幾個寂寞的情人節……Kurt簡直不敢想像這樣的人生。

We were thinking we would never be apart
With your name tattooed across my heart
Oh, who would've thought it would end up like this  

聽著合唱團裡有人演唱這首歌時,Kurt還是經過了旁人的關心才發現自己落了淚,不知不覺的。

他想起了那些Blaine對自己許下過天長地久的諾言,他希望這些海誓山盟永不消逝,但難道Rachel和Finn沒有過手牽著手做出這些承諾的時候嗎?

他曾經看過滿滿的愛一瞬間只剩虛空,發現原來愛與不愛只在一念之間,這才是他最害怕的。




Jeremiah比約定時間早到,Blaine一進店裡就看到他了,他的髮色還是這麼的引人注意。Blaine揮手和他打招呼,走到他的對面坐下來,這讓他想起高中時和Jeremiah一起出去喝咖啡的時光,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在他面前要比現在靦腆的多,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聽他說話然後傻笑,聽他說著在他那個圈子怎樣怎樣,很多事情Blaine當時都是第一次聽到,gay bar什麼的也是Jeremiah告訴他的,其實他不太了解,懵懵懂懂的,但是很嚮往,那個大人的世界。他也想要認識更多的同類,好知道自己並不孤單。

Jeremiah人很好,雖然他告訴了Blaine有關gay bar的事,但也不希望他未成年就去那種場所,說起來也是很保護他的,有著大哥哥應有的風範。

「但是等你長大之後,Blaine,依你的條件,我能告訴你,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男人。」Jeremiah笑著說。

也許就是因為這句話給了Blaine信心,他不想等到長大,他想現在就交男朋友,如果Jeremiah能當他男朋友那一定酷斃了。十七歲的Blaine也曾經追求過這麼表象的東西,那個時候他還不懂什麼是愛。

而二十二歲的他已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並且緊緊抓在手心裡。

聽著Jeremiah聊著這些年來的生活,GAP之後的工作、在gay bar認識的男人們,有些成了他的男友,有些則只是過客,和平常人一樣,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人生,只是感情路上不太順遂,男友換了好幾任,每次都從熱戀中到覺得愛錯了人,總是在尋覓,多麼希望下一個就能遇到對的人,來紐約也是因為上一任傷他太深,才會毅然決然的離開家鄉到這個大城市來開展新生活。

這讓Blaine聽了不勝唏噓,他曾經也認為以Jeremiah的條件他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男人,畢竟他俊美得就像歐洲男模。但現在他才知道外在條件再好並不等於幸福的保證書,你成功的和一百個人約會也不代表裡面有你的真愛,更多的時候只是浪費時間。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比如說,靈魂伴侶。

「你改變了我的人生,」他忽然有感而發的對Jeremiah說,「謝謝你當年拒絕了我的告白。」他由衷的感謝Jeremiah的守法,否則他可能要再繞更多遠路才能找到Kurt,又或者他會永遠的錯過他,光是閃過這個想法就足夠讓他厭惡起自己了。

「聽著,Blaine,當年是因為你還太小,不過現在不一樣了……」Jeremiah沒聽懂Blaine的意思,還以為這只是一種「謝謝你的傷害讓我長成更堅強的人」的諷刺說法。他主動握住Blaine放在桌上的手,想要向他道歉,未料Blaine卻突然抽回了手,說太晚了他必須回家了。

的確不一樣了,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現在還早呢。」才晚上七點而已,他不懂Blaine在急什麼。

「不早了,有人在等我回家。」他抓著背包起身,沒有留戀。

況且這家的咖啡難喝死了。


  But everything we talked about is gone
  And the only chance we have of moving on
  Was trying to take it back before it all went wrong

  Before the worst, before we met
  Before our hearts decided it's time to love again
  Before too late, before too long
  Let's try and take it back before it all went wrong


回到家的時候已晚上八點,Blaine打開門卻發現房子裡一片黑暗,開了燈客廳空無一人,而平常這時間Kurt應該要在家的,等他一起吃飯或是坐在沙發上看雜誌,Blaine也不記得今天晚上Kurt有任何學校劇團的排練或是其他朋友的飯局,正感到奇怪時他聽到他們的寢室傳來細微的聲響,他走進一看發現黑暗中Kurt正蜷著身子躺在床上,用棉被將自己裏起來,他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卻聽到他吸鼻子的聲音,Blaine一陣納悶,便開了燈坐到Kurt的身旁,也是每晚他睡覺的那個位置。

Blaine傾身想要拉開遮住Kurt臉的棉被,卻遭到Kurt的強烈反抗,但他不管,硬是扯下了棉被,看到了Kurt臉上未乾的淚痕,他嚇了一大跳。

「老天,你怎麼哭了?」他伸手想要把Kurt的淚水抹掉,Kurt卻不領情,把他的手拍掉。

「別碰我!」Kurt生氣的說,轉過身背對Blaine,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得很醜的樣子。

反正他一定和GAP男聊得很高興吧,搞不好聊著聊著就找回了當初的情愫,為什麼不乾脆就留在那裡別回來了。Kurt賭氣的想。

「你是因為我去和Jeremiah喝咖啡所以才哭的嗎?」看穿戀人的心思,Blaine想起了今早他們在餐桌上小小的意見不合,他就猜測是這個原因,雖然他一點也不覺得那是吵架。

Kurt沒有回答,因為承認了就顯得自己心胸狹窄,但事實的確如此,所以他就當是默認了。

「你是對的,Jeremiah他對我示好,但是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而且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和他單獨去喝咖啡。」Blaine輕輕摸Kurt的肩膀,這次他沒有再介意被他碰觸,但仍然背對著他,不吭一聲。

最後是Blaine率先打破沉默,他想和Kurt好好的談一談,關於他的狀況。因為Blaine最近覺得Kurt有點怪怪的,好像他有什麼心事是他不知道的。

「…我好害怕。」終究,Kurt還是向Blaine坦白了自己的恐懼。

他害怕也許有一天Blaine會受不了他的任性,發現他其實不是唯一,不是他想要的人。他害怕也許哪一天Blaine會遇到一個各方面都比自己好的人,長得比他好看,歌唱得比他好聽,他會和那個人墜入情網,忘了曾經愛過自己。

Kurt不再背對Blaine,他平躺著,講了許多他的感覺,那些蟄伏在他心底陰暗角落最負面的情緒,正像一頭怪物一樣的反噬著自己。

「有時候我會害怕我只是你的第二選擇……」因為他是在和Jeremiah告白失敗後才向自己告白的,雖然Kurt從來沒有說,但這一直是他長久以來的心結。

講著講著,Kurt又流下了淚水,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真沒用,為了這種事情哭,多庸人自擾啊,但他就是忍不住。

Blaine的臉色越聽越凝重,當他聽到Kurt的第二選擇說,他終於爆發了。他完全不接受這種說法,他也不懂為什麼Kurt會這樣想,他從來沒有這麼挫折過。

「所以…過去這幾年你都是這麼想的嗎?」Blaine大受打擊,不只感情上,他覺得整個人生都被否定了,過去這些年他自認為愛得掏心掏肺,沒想到都沒傳到Kurt的心裡嗎?不然他怎麼會有自己是第二選擇這麼荒唐的錯覺?

「No…我沒有……」聽到Blaine聲音有異的Kurt連忙坐起身想解釋些什麼,卻看到Blaine傷心欲絕的表情,而那讓他的心都疼了,當下他立刻明白自己的擔心有多愚蠢,愚蠢到傷害了他男友的感情還不自知。

「我做了什麼讓你這樣想的嗎?」Blaine受傷的問,Kurt馬上擦乾眼淚抱住他,立場瞬間顛倒,從需要被安慰到安慰他,Kurt向他道歉,說那些都是一時的氣話,不是真的。

「Kurt,我想講一個故事給你聽。」Blaine被Kurt緊緊抱著,他的下巴擱在Kurt的肩膀上,聞著Kurt身上熟悉的髮香和乳液的香味,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

他要講個關於一個遲頓的男孩如何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在發現真愛就在身邊的故事。

他想要和他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他想要和他說謝謝你,讓他每天可以活在幸福裡,每一個早晨和黑夜,每一次的睜眼和睡醒,看見他就像看見愛情。
所以最後他還想要對他說,我愛你。

「Kurt,你從來就不是第二選擇,你是我的唯一選擇。」抱著Kurt,Blaine也哽咽了,因為他好愛好愛Kurt,他希望他能夠明白他的愛。

這世界上不存在著會讓他墜入情網的其他人,因為Kurt Hummel只有一個。

Kurt被他抱得快要喘不過氣,但仍不住的點頭,他們兩個人都哭了。

隔天醒來他們看到彼此哭得紅腫的雙眼時,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Just like we used to, just like we used to



-tbc-


後記:

早在半年之前我就一直很想寫Kurt的這個心結
因為正常來說他一定想過這個問題才對
畢竟Blaine對兩個人告白的時間只差了一個月(少爺你是怎樣啊…)
要是發生在現實生活,我會說Blaine只是想交男朋友
但因為他們是klaine,我會說因為是真愛XD
啊就真的是真愛啊(菸)

這章的歌曲是before the worst by the script
但是看歌詞更適合用來寫crisscolfer的樣子(笑)

2011/12/28
 
Lalaland #-
 
看哭了。。。;_;

苹果说出了我一直以来在想的问题
不管是开学时候催Blaine转学
竞争Tony失利时送上祝福
车震争执后的和好如初
还是对小三的敏感和强硬态度
Kurt其实比谁都害怕分手

Blaine是Kurt整个高中混乱生活中最美好的存在
如果他没有遇见Blaine,或者他没有赢得Blaine
那么一个依然在Dalton做那个蹦蹦跳跳的主唱
另一个则依然在麦基力踽踽独行
they finally found each other
the missing puzzle piece
我觉得Blaine带给Kurt最大的是他的温存和乐观的生活态度
像一束小太阳照进了Kurt的生活
虽然他也会犯浑,会迷惘
但两个人就真的像Darren说的那样,learn from each other 然后一起成长
他们让彼此都成了更好的人。

所以Kurt绝对不想放手。
就像他218中哽咽着说:I'm never saying godbye to you


但安少爷这个人确实是招桃花体质,自己还不自知的那种
不过Kurt很聪明的是,
在小三问题上
他不会缠着Blaine胡闹,给自己男人压力
而是直接单挑小三
包括214里面他对峙Blaine的结果就是安少负气走了(男人要给他面子嘛- -)
那次Kurt也是真急了,Blaine居然连自己性取向都开始怀疑了(这样离科科搞定他又倒退了一个世纪的历史!误)
然后Kurt就去找Rachel下手了,各种洗脑
(真的很上心噢 =w=)

加上Kurt是超级没有安全感的人
Blaine这种体质
估计他每天跟Kurt说100遍我爱你,Kurt都不会踏实吧~
但也只有Blaine
只、有、Blaine、能消除他内心的不安。
这有点悖论。。
但,还是个“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问题

Kurt一直是个挺任性的孩子,包括以前对爹爹的态度
(爹爹对他说的话他大多当耳边风,咳咳 30岁!)
但Blaine对他说的话,就相当受用
甜言蜜语也好,发自肺腑也好
只能说。。
这就是爱啊 T^T
有些人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所以我喜欢那次学生会事件后
Kurt第一反应是,哭着说:我要去找Blaine
他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甚至以后是生命的一部分

有些hater抨击Blaine的存在
但现在看来,这个男友对Kurt的重要性
是和Burt不相上下的
都是Kurt乐以依赖的存在

甜蘋果 #-
 
Lalaland:

乖乖,不哭不哭喔(拍拍)

爸爸和男友無庸置疑的是KURT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但有時候KURT還是會堅持己見,連Blaine的話都不聽
看他執意要穿裙子誰也攔不住就知道了…|||

說到讓對方變成更好的人
讓我想到這個fanvid
http://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_zjj18j_wxs
受到對方的啟發,然後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他們真的是soulmate T_T
Rowanne #-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Kurt是最渴望愛情又最不相信愛情的那個,感覺他總是得很努力告訴自己「終於現在有個男孩很愛自己了」才能安心
然後他又會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付出一切
還好終於遇到BlaineQ_Q
甜蘋果 #-
 
還好我們遇到他們了Q_Q
mrwarm #KULINGVs
 
其实我脑海里总有一种两个人中如果真的有谁先离开了那个人也一定是Kurt的感觉。。。虽然真的很糟糕。。
B是Kurt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遇到的一束阳光,这当然超级浪漫,不过问题也出在这里。当你人生低谷的时候的那束阳光,其实你根本不清楚你到底是爱这个人还是不自觉的依赖这种温暖。可是当你走出来的时候,你周围都是阳光包围着你,你就感受不到那一束阳光的热力了。就迷失了。
我切身感同身受,之前曾那么那么狂热的爱一个人只是因为他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拉了我一把,像B于K一样,可是后来分手了之后我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难过那么痛苦。甚至在分手后第三天就把这件事忘了,跟朋友跑去首都购物还问一个男生要电话,之后还一起去酒馆,晚上他打电话来我竟然愣了半分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通电话。。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患得患失,歇斯底里就好像前世遗梦一样。很怕分手,也许正是因为潜意识知道分手后我就会无耻的忘记那个人,忘记他对我那么重要的帮助。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也许并不是爱的是他那个人,只是因为他把我从黑暗的谷底救了出来,不论是谁我都会奋不顾身的紧紧抓住的。
虽然知道Kurt不会像我这么坏。。但是我觉得这样的设定好可怕。。。Kurt喜欢过Finn,因为他是四分卫,喜欢过Sam,因为Sam不歧视他,(也许因为长相)。所以当他喜欢上Blaine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B是唯一一个跟他有共同语言,能让他倾诉的对象?到了纽约那个充满诱惑并且不歧视LGBT,满是同类的地方,他是否还会觉得B如此的特别?希望他们是soulmates,并且希望Kurt爱的是Blaine整个人
甜蘋果 #-
 
的確,縱觀KURT的暗戀史,他總是容易喜歡上對自己好的人,會喜歡FINN也是因為FINN有在足球隊欺負KURT的時候幫他說話,SAM則是人很溫柔。但是我還是相信Blaine對kurt是最特別的那個人,畢竟他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一方面也是,我想相信初戀情人就是老公的這種愛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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